天气渐冷,眼看着就要入冬, 每年入冬之后大家都不太出门了。其实张采萱隐隐盼着入冬,她是真有点怕, 如果村里各家都没有余粮,吃糠咽菜的时候她家中还有粮食,其实就是犯了众怒。入冬之后,大家等闲都不出门了,来村西这边还怕一脚踩空掉到沟里摔着。
张采萱不以为然,反正她就是骄阳听话了怎么地吧?秦肃凛抬手脱衣,她并没有回避的意思,一眼不错的看着。
秦肃凛的声音淡然响起,当年我年纪小,却不代表我就忘记了。如果没法报仇就罢了,如今我已然有了能力,自然要为我爹和秦氏族人讨个公道。如果真是我爹他们有错,那我也认了,但我细查过后,发现并不是我爹有错。而且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孙略身居高位,多年来排除异己,明里暗里杀了不少人。手段毒辣,还都是斩草除根。当年不过是他小儿子调戏了我姑姑,我爹不忿抽了那混蛋几鞭子,他们就□□。他们杀的不只是秦氏一族,和我们家境遇相同的,都城就有四家,甚至是桐城那边也有他们的手笔
秀芬怒道,不听话!等你爹回来收拾你!
说起兔子,如今的兔子在各家跟祖宗也差不多了,生怕它热了冷了,运气好的已经生了小兔子了,不过如今谭归不会再来,有兔子也只能拿到镇上去卖。谭归不来了,村里人虽失望,却还是对兔子寄予了很大希望,拿到镇上应该也很好卖。
但是就是这些也够掰扯半天了。还有就是去找人的人选。
她手中没抱孩子,空着手走得飞快,直奔村口。
张采萱则觉得搜查是事实,但不是专门为了她们而来,毕竟她自觉自己几人没那么大的面子。谭归军中多的是能人,他们的家眷肯定也没带上,很可能和她们一般,就藏在这些巷子的小院子里。
白天人多,倒是不觉得如何,到了夜里,张采萱住的院子还是最里面一进,安静得很。越发思念担忧秦肃凛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