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病房区很安静,安全通道的门一关,连光线都是从门缝下透进来的。
迟砚叹了一口气,摁亮手机,把屏幕对着她:是上课,回来坐下。
迟砚后知后觉啊了一声,把头转过去,盯着对面那栋教学楼,心思却全在孟行悠身上:行,我不看你,你慢慢说。
孟行悠把五条信息来回看了三遍,睡意困劲全部说拜拜。
孟行悠和季朝泽并肩往楼下走,顺嘴闲聊:我早上迟到被教授罚打扫实验室了。
孟行悠无动于衷,看他的眼神愈发莫名其妙:谁跟你闹了?我这一直在跟你好好说话啊,要闹也是你在闹吧。
一件一件数过来,这一年来她好像知道了他不少事情。
——北区66号,保安亭往右直走,倒数第三家。
孟行悠习以为常地凑过去,喝了一大口,迟砚等她喝完就着这跟吸管也喝了一口,才故作刚看见季朝泽的样子,客套地招呼了声:学长也在,这么巧,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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