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她心目中如高山一样伟岸的父亲,那个从来都是笑着摸她的头的父亲,如今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根本看不出原本肤色的手,捂着自己的脸,无助地、小声地哭着。
霍祁然只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直盯着她看,看得景厘耳朵都微微热了起来,他才再度凑近她,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她每走过一个角落,霍祁然都悠悠然负手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反应。
苏蓁啧啧了两声,才又道:几年没见,景厘才又
景厘一顿,还没开口,就听霍祁然道:妈妈,您问这个干什么?您不是也一向反感网上那种一切无限放大化的做派吗?
好。景厘取下自己身上的包,放下之后,又对他道,我先去个卫生间啊。
话音落,面前的门忽然又吱呀一声,重新打开了。
景厘拉着霍祁然的手,问:你和苏苏吃饭吃得怎么样啊?不是让你直接回酒店休息吗?都这么晚了还过来,多奔波呀!
我一定要来,我必须要来景厘轻声地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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