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冷笑出声,朋友?你觉得,我们还可能做朋友?
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陆沅就已经醒了,只是麻醉药效残留,意识并不清楚。
容恒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不就是个小手术吗?
陆沅有些艰难地摇了摇头,随后才开口道:你怎么还在?
结果容恒果真留下了吃晚饭,而晚饭餐桌上则少了霍靳南和陆沅的身影。
走?阿姨微微摇了摇头,朝慕浅努了努嘴,里面沙发上睡着呢。
她微微蹙着眉,一张脸白里透红,是因为手疼,也是因为刚才那个吻。
隔着窗户,慕浅一眼看到睡在里面病床上的陆沅,不由得低声问了句:睡着了?
慕浅在她的病床边上坐下来,片刻之后,低笑了一声,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实在不能画图,不能做衣服,我可以帮你啊。画画我本来就会,做衣服我可以学啊,我这么聪明,有什么学不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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