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那种同样一个年龄,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孩子,为什么我家的是个重点班都考不上的废物别人家的就是跳级还能考状元的天才的感觉。
不少人抱怨试卷题量太大,时间不够,孟行悠却从未这种感觉。
在爱豆面前装路人真的好辛苦, 尤其这个爱豆还是一个无时无刻都在散发魅力的同桌。
迟砚推了下眼镜:我本来就是,不需要立。
接起来,那头就是一顿嚷嚷:太子,体校那帮女主打的车爆胎了,你同桌走没走?
老板把纸盒上的信息给她看,解释:没骂你,你自己看,收件人写的就是二傻子。
结账的时候电话响起来,孟行悠接过老板找的零钱,拿起漫画走出去,看见来电显示上面的舟狗哥,接起来,噼里啪啦跟倒豆子似的:怎么着,你要跟我示好吗?还是道歉?我告诉你我没那么容易低头的,你上次对我态度太恶劣,说什么宁可要把手机拆了喂垃圾也不会送给我,普天之下哪有你这样的垃圾亲哥。
大概自来熟这件事会传染,迟砚的目光落在她后脖颈停留了好几秒钟,才收回视线与她对视,启唇问:你的刺青,是什么意思?
孟行悠饿过了头,突然很想吃火锅,学校附近就有一家连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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