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重重哼了一声,最终只是扑上他的肩头,对着他的脖颈重重咬了一口。
霍靳西听了,淡淡道:这就觉得不好过了?那之后可怎么办。
叶惜重新靠进沙发里,抱住自己,只是沉默。
叶惜报案之后,来到叶家的只是两名社区民警,然而两名社区民警抵达之后,眼见着这屋子里一群人高马大的男人困着一名弱势女子,立刻就觉得事情不妙,很快进行了上报。
可是没有人跟叶瑾帆商量讨论,眼见着叶瑾帆一日比一日沉默,目光一日比一日冷,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对容恒而言,她越是安抚,他就仿佛越是烦躁,匆匆说了两句就跟慕浅说了拜拜。
一直到几分钟后,屋子里才终于传来一丝动静,紧接着,里面的人缓缓打开了门。
可是原来,事情的关键就是在陈海飞身上,只不过,是瞒得够紧。
有什么不可以聊的?慕浅说,眼下这样的状况,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叶瑾帆他做了这么多事,桩桩件件都是针对霍家的,到今时今日,霍靳西终于展开全面的报复,我知道他有多生气,也知道他有多认真。这一次,叶瑾帆别想轻而易举地脱身。他做了那么多伤害我身边人的事,有这样的下场,我真是开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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