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当他想起跟自己同行的慕浅,不得不从她房间里离开时,她的声音已经含着混沌和沙哑。
容恒固然知道容隽和乔唯一之间存在许多问题,可是却怎么都想不到两人之间连相爱基础都有问题。
这话问得乔唯一也愣了一下,和面前两个同样熟悉容隽的人对视了片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乔唯一受惊,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抖,刚倒出来的药丸顿时就落到了面前的茶几上。
一时之间,乔唯一竟不知该作何反应,盯着他看了许久,才低叹着开口道:容隽
容隽听出她语气里的故意,蓦地伸出手来再度捏住她的下巴,那就是你感觉错了。
又过了许久,陆沅才终于又开口道:其实我很明白你这种心情,将期待降到最低,将结果预设到最坏,好像这样就能给自己一点安全感,不至于在最后伤得太严重。
容隽回到自己的住处,只觉得身心俱疲,一头栽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可是发完之后,他心中却一丝痛快也没有,反而愈发地郁结难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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