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处理完公事上的几个电话,便走过来挤进被子陪她一起看。
容隽慢了乔唯一几步走出病房,追出去的时候,乔唯一却已经不见了人。
他进来时没把房门关紧,留了一道缝,这时乔唯一那还没懂事的小堂妹不知怎么摸到门边,从门缝里往里面一瞅,顿时就拍掌大笑起来,唯一姐姐好懒哦,这么大了还让人喂粥,羞羞——
你当然不想我过来了!许听蓉说,我不来,任你在外头胡闹是不是?
乔唯一又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就睡觉得挺可笑的他公司里,那么多年轻女职员都对他有意思,明示暗示的,他可以当成谈资来炫耀。我跟普通男性朋友稍有接触,他就大发雷霆这公平吗?
容隽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里,闻言笑了笑,说:外面买的粥多半都有味精,你喝了肯定不舒服,我一想不如自己熬。可是咱们家里又什么都没有,我就去隔壁借了点材料不过隔壁那大姐说,我这不叫熬粥,叫煮稀饭管他呢,只要我老婆吃了能好,那什么都行!
他应该早点来的,他应该一开始就陪着她过来,陪她面对这所有的一切。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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