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委简直操碎了心,这边不行,又说那边:那班长你低点。
迟砚还是刚才的理由堵回去:稿子多,看走眼了。
迟砚在柜子前站了半分钟,最后把手机扔进柜子,抬手一带,柜门被砸上,他光脚往后面的淋浴间走。
就像我们不会一直在一个班一样,后半句孟行悠只敢在心里偷偷说。
贺勤对六班费心费力,六班也想回报他,不说最好,至少尽力。
迟梳听见楼下的动静,也从书房出来,看见迟砚一脸凝重不耐的表情,瞬间猜到九分:大伯他们?
景宝似懂非懂地哦了声,埋头捯饬红包,没再理他。
贺勤第一次带班,情绪有些上头,他低头缓了缓,再抬起头时眼眶都红了,可脸上还是笑着的:我上学期说过,你们身边身后周围坐的人,这都是你们人生的一笔财富,等以后毕业了,工作了,再回想起来,高中生活还是很有意义的,现在你们不喜欢的人,也会变成你们记忆的一部分,都是你们在六班存在过的证明。
迟砚怔愣几秒,随后反应过来孟行悠话外之意,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倏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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