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穿了拖鞋,后退一步,看向沈宴州,然后,目光落到他怀里的玫瑰花上,笑着走过去:你回来了,挺早啊!这花是送我的么?
她真心冤,鬼特么的苦肉计,她可没自虐症。虽然,感冒发烧确实是她一手作来的。
老夫人见她依旧不知悔改,铁青着脸,又冷哼道:你本就不是个好长辈,真会照顾人,宴州会被绑架?
但她肯定不会说出来,所以,强撑着困意,软绵无力地说:让你痛并快乐着。
姜晚满意他的回答,便说:既然这样,那以后你别再给她们钱了。
记者们更疯狂了,仿佛饿狗看到了骨头,死咬着不放。他们被围的严实,记者一层,粉丝们一层。粉丝们虽然不认识沈景明,但看他被记者们围拥,也知道是了不起的人物,纷纷来了兴趣,围上来拍照、议论:
老夫人见着了,继续说:眼下你们小夫妻感情越来越好了,孩子的事也该上上心,晚晚年长你许多,大龄产妇还是有些生产风险的。
沈景明来老宅接人,见了姜晚,面色如常,仿佛两人昨晚的对话不曾发生。
姜晚兴奋地上楼,推门走进卧室。里面没人,沈宴州去哪里了?看他上楼了啊!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