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不亮到天亮,病房门外那请勿打扰的灯牌始终就没有灭过。
乔唯一喜不自禁地挂掉电话,转头就看向容隽,我可以跟组长去出差啦!
容隽拧着眉看了一眼来电,静了几秒之后才拿起手机,接起了电话,小姨,找我有事吗?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乔唯一微微扬起下巴来,说:我又聪明机灵又勤快好学,没那么容易被人欺负。不要你操心!
她似乎有些恍惚,然而很快,她又确定地点了点头。
眼见着两个人都被支走了,乔唯一终于再也绷不住,一转头就撞进容隽怀中,只觉得没脸见人。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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