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见她这么安静,还挺不习惯,问:你是不是不想画?
她撑头打量迟砚,试图在他脸上看出一丝一毫不自在的闪躲,然而什么都没有。
陈雨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书,然后走到阳台拿起保温瓶,下楼接水洗漱。
孟行悠的字跟他简直两个极端,字母小得要凑近了才能看出她选的什么。
孟行悠直接回了宿舍,从那个鬼地方回来她总觉得自己身上一身味,拿过手机看时间,还差半小时打铃。
然后内心毫无波澜,心安理得地享用了这个三明治。
他本以为孟行悠敢放话单挑,总有什么底牌没亮出来。
大概就是那种同样一个年龄,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孩子,为什么我家的是个重点班都考不上的废物别人家的就是跳级还能考状元的天才的感觉。
她高考成绩还特别牛逼,跟孟行舟一样拿了个理科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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