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纱层层揭开,露出血红的伤处,似乎裂开了,还往外沁着血。乍一看,挺吓人。
沈宴州余光扫到他笃信的模样,皱紧了眉头。卑鄙如他,估计在他抱着姜晚上楼时,已经把奶奶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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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州坐过去,看她盘腿坐着,伸手拍着心脏平复心情,几秒钟后,一本正经地说:是这样的,我们虽然结婚多年,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是一直没有正经地谈场恋爱,所以,我觉得很有必要走下恋爱路线。
沈宴州宠溺一笑,捏了下她的鼻子,嘱咐她好好休息,端了托盘下楼。
沈宴州对这些浑然不觉,等电梯的时间,不时嗅下玫瑰花,神色温柔。他想着姜晚看到他突然到来的惊讶,想到她收到玫瑰花的喜悦和害羞,不知不觉眼底氤氲起层层笑意。
姜晚接通了,里面传来温柔的询问声:你现在在哪里?你有嗜睡症,身边需要人照顾。刚刚和乐回来了,她也没跟着你,你一个人去哪里了?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她闭上眼数绵羊,越数精神越好,可心率加快、心里很慌,连续两晚睡不着,身体吃不消啊。她翻身下床,去书房找书看,然后,就看到了那副《秋千上的天使》:绿意盎然的秋千,纯白裙裳的美人,和煦的微风、柔和的日光,一切美好的恰到好处。
姜晚眼泪汪汪间,男人安抚温柔的吻落下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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