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大家都去吃饭休息,她因为迟到被教授惩罚,留下来收拾实验室。
迟砚叹了一口气,继续解释:那是意外。
她没来。迟砚靠墙盯着天花板,声音就跟他现在状态一样,没着没落,她中午跟别人吃饭去了。
偏偏孟行悠这段时间准备竞赛,天天要往这边跑,少不了跟季朝泽接触,想到这里,迟砚心里就憋着一股火,用手指捏了捏孟行悠的掌心,力道不轻,像是惩罚:你以后少跟他说话,听见没有?
那天晚上,主治医生跟迟梳聊了整整半小时,迟砚坐在病房等,迟梳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他以为景宝还有什么状况,忙问:医生说了什么?是不是情况不好?
蛋糕应该被吃掉才对,哥哥你为什么要亲它?你是舍不得吃还是觉得不好吃?
不是从迟砚嘴里说出来的话,不是迟砚亲口承认的事情。
迟砚是跑过来的,听见门铃响,孟行悠开了一盏客厅的地灯,踩着拖鞋去开门。
五个字说完,两个人陷入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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