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的遗憾,很多的愧疚,无处诉说,无处弥补。
霍靳西手中拿着一束小雏菊,独自走进了墓园。
霍靳西没有回答,只是看向了入口处那幅尚未揭开的画作。
齐远心里也是直打鼓,偏偏还被爷孙俩一通瞥,仿佛他做了什么错事一样,于是没好气地回答了一句:我怎么知道!
荧幕上的画面停留在笑笑吃面条的一张照片上,她吃的是西红柿鸡蛋面,因为还不怎么擅长使用餐具,吃得半张小脸上都是西红柿的痕迹。
霍靳西拉着她的双手,缓缓放到了自己腰后。
慕浅偏头看着他,就这么认了是吗?为什么不反驳一下?
这话问得,倒好像台上那幅画是她捐的一样。
尽管画展开幕时间是在她和霍靳西的婚礼之后,但她的时间除了应付霍靳西,剩下的大部分还是消耗在了筹备画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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