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前的他,总是喜欢将自己藏在厚重窗帘掩盖起来的深色房间里,孤僻又压抑。
你说我在问什么?申望津依旧平静地看着她,我昏迷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跟我说孩子的事,不是你吗?
她也没什么其他事做,捡了本书坐在窗边看了起来。
即便那是庄依波自己的选择,她能做的,也不过是尊重庄依波的选择,却从来不敢寄望于申望津能够照顾好庄依波。
几秒钟后,房门打开,庄依波一面探出头来,一面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
庄依波听到声音,走进厨房的时候,他已经将余下的几个碗冲洗干净了。
片刻之后,庄依波才平静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顺其自然吧。
她红着眼眶看着他,我知道你会好起来的你好起来,那一切都会好。
大概是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因此只是低喃,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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