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课,孟行悠先回宿舍换了身衣服,毕竟穿着校服去有点太张扬。
迟砚见这雨是斜着下的,风一吹全往孟行悠身上浇,赶紧跟她换了一个方向,走到左边去,伞还是尽量往她那边撑。
赵海成旁敲侧击问了好几次,就连贺勤都来找她谈过心,问她到底心仪哪所大学,孟行悠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说自己还要考虑考虑。
醋缸子打翻了一地,迟砚也顾不上那么多,接着往下说:我保证让你及格,孟行悠,你不能让别的男人帮你辅导学习,这是我的权利。
孟行悠点头,冲他感激地笑了笑:好,谢谢你。
拆开礼品袋后,孟行悠才发现这个熊,跟世面上卖得那些熊不太一样。
再说吧。孟行悠笑了两声,客客气气地问,英语和语文上到哪了?你的笔记能借我看看吗?
孟母感动得有点想哭:你很多话卡在嗓子眼,却说不出口,她摸了摸孟行悠的头,轻声说,你真是长大了,妈妈很开心。
——亲测味道好,吃完一顿吃二顿,孟行悠怕不是个小天才吧,学什么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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