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卧的门没有关, 孟行悠垫着脚走进屋,迟砚还在床上熟睡。
然而孟行舟把成绩单和年级榜看完,却没再提成绩的事情,跟夏桑子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你跟那个姓迟的,在一起多久了?
孟父拍了拍孟母的肩膀,不再逗趣,正经地说:我跟你说笑的,不管悠悠是因为什么提高了成绩,但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孟行悠已经跟家里摊牌,光脚不怕穿鞋的,她现在一点也不害怕事情闹大收不了场子。
孟母的目光停留在国一那张证书上,她走过去拿下来,指尖在每个字上面扫过,隔着一张纸的距离,她放佛看见了去年孟行悠为竞赛奔波的样子。
那你说我没错,我没错,那就是妈妈有错?孟行悠继续问。
迟砚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面的铃声还在响,他缓缓打开了门。
周围看戏却突然被莫名塞了一嘴狗粮的吃瓜群众:
你跟我要公平?以后你进入社会,你去问谁要公平,你找不到工作被社会淘汰的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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