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是不是忘记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不是忘了以前我是怎么骗你,怎么耍你的?我这么可恶的女人,你居然还想要跟我重新开始?是我的认知有问题,还是你的认知有问题?
东西零零碎碎,并没有多高的价值,更没有任何逻辑可追寻,可偏偏每一件都透出相同的讯息——
在路边的早餐店随便买了杯牛奶,然后郑重其事地送过来,这算是什么操作?
这是甚少在傅城予身上出现的神情,至少这么多年,萧泰明是从来没有见到过——
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傅城予正站在窗边接电话,眉目之间是罕见的阴沉与寒凉。
毕竟,有些事情连他自己都没有确定,萧家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很久之后,他才缓步走到病床边,看着病床上没有一丝生气的那个人,低低开口道:我来陪护。
傅城予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回答道:在洗澡。
只是他要是固执追问只怕会更尴尬,所以他索性也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道:之前你不是跟我说想找份家教的工作做吗,还最好是单亲爸爸带着孩子的,现在倒是刚好有这么一个机会,可是你又受伤了,那我可就介绍别人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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