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摸摸自己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脸,她还在歌词里出不来,看着迟砚,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孟行悠转头看过来,眼神坚定,口吻也不像说笑:我不想保送,不想学化学。
孟行悠感到头疼,在孟父问出更多问题之前,挽住他的手,出声打断:行了爸爸,我们进屋吧,我快冻感冒了。
孟行悠一怔,眼神有点怨念,故意说话激他:想看看你怎么骗我第二次的。
回到家中,孟行悠越想越不对劲,心里的疑虑只增不假,坐着难受站着也不对,拿上钥匙和手机,打算去公司看一眼。
迟砚一怔,想推开景宝跟他解释,景宝却把他抱得更紧。
孟行悠把头发的皮筋扯下来,小啾啾散开,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发红的脸。
迟砚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但不想违背女朋友的意愿,有商有量地补了一句:要不然我买块玉石,雕成熊的样子送你?
走到孟父办公室的时候,孟行悠怕打扰他工作,先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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