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慕浅小时候所熟悉和依恋的——家的气息。
门刚一开,她怀里直接就多了一个黏腻腻的小孩。
两人就那样面对面地坐着,彼此看着对方,静默了许久。
那样瘦弱的一个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抓得慕浅生疼。
等他再回到这间房,对面的门依旧紧闭,而霍靳西面前的酒瓶已经见底。
这是她最热爱画画的时候,画得最多的一个人,所以一下笔,竟不需细想,便已经流畅勾勒出他的眉目。
也许是因为两个人对结果的预设不同,导致这件事的结果又生出了一些不确定性,而就是这样的不确定,让人生出了尴尬与不安。
慕浅听了,蓦地缩回手来,静思了片刻之后,才又道:你说得对。
清晨七点,霍靳西在卫生间里简单洗漱完毕,正在擦脸,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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