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听完哭得更厉害,直抽抽,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完。
当然能,我喜不喜欢你的心里没数吗?孟行悠拍拍迟砚的肩,故作老练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你是个成熟的男朋友了,该学会在吃醋的时候,回想自己在女朋友心里的分量了,不要每次都让女朋友来提醒你,知道吗?
迟砚靠在后面的墙上,笑闹过后,回归平静,他才开始不安。
迟砚听出她的话外音,垂眸低声问:你是不是不开心?
这个场面她幻想过无数次,次数多到她甚至自信到就算有一天迟砚真的对自己表白, 她也可以很淡定地抛出一句:哦?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不用,你先走吧。说完,见江云松还站在原地,孟行悠无奈,又重复了一遍,真不用,你走吧,这天儿挺热的。
孟行悠挖了一口放进自己嘴里,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迟砚看见她的嘴唇覆过自己嘴巴刚刚接触过的地方,一些不该由的心思又冒上来,喉结滚动两下,他别了过头。
陶可蔓没否认:我理科不行, 文科还能拼个重点班。
联系不到孟行悠的几个小时,迟砚充分体会了一把被晾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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