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险些没被她气死,伸出手来拧住她的脸,说:乔唯一,你可真行,跟我谈着恋爱,还能这么平静地问我以后是不是会娶别人——
一想到这些事,容隽心头腾地又窜起火来,灼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话音未落,教室里已经响起了低呼声、尖叫声、拍掌声,乱作一团。
陆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们刚认识,也确实没有其他话题了。
容隽除了是学校篮球队的队长,同样是学校辩论队的成员——用那些小迷妹的话来说,就是文韬武略,大智大勇,全才。
容隽本就是血气刚方的年纪,与她昼夜相对数日,又由她贴身照顾,早就已经数度失控,忍无可忍。
容隽同样抱着她,安静地在沙发里窝了片刻,才又开口道: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知道。乔唯一打断她,扶着额头道,关于容隽,是吧?
不仅买了早餐,还比昨天来得早了十五分钟——他买了三份早餐,为了防止乔唯一提前自己解决早餐,特意提早了十五分钟。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