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看着依旧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的谢婉筠,低声问了句:小姨,你见到姨父了吗?
我们也是想帮他,这一片好心,还得顾虑着他那莫名其妙的清高骨气。事情都已经明显成这样了,我不问一句,不是更欲盖弥彰吗?容隽说。
可是那里是他的家啊。乔唯一说,总不能你过去了,把别人主人家赶走吧?
当然不是。容隽沉了脸,说,这才几个钟头,我有这么大能耐吗?我有这么大能耐我就天天把你绑在家里,不让你出门了。
果不其然,乔唯一进到餐厅之后,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栢柔丽。
乔唯一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只是道:不用了,我叫了人来接我,我就在这里等。
我掺合的是你工作上的事吗?容隽说,我这说的是你放假的事!
当初她跟栢柔丽的接触时间虽然短,她还是做足了功课,知道栢柔丽有着固定的习惯,每天早上都会在自己旗下的这家酒店用餐。
毕业之后两个人便几乎没有再联系,会在这样的场合遇上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因此在聚餐散了之后又留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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