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大人指使罢了,那些孩子一待就是半天。张采萱可不惯他们,什么都不给,孩子饿了自然就回去了。几次过后,也就不来了。
虽然如今生疏了, 但看到还是要打招呼的, 张采萱不能让人知道他们家粮食够吃。还是自己偷摸着填饱肚子就好了, 如果没有骄阳,她还能任性一些, 如今骄阳一天天长大, 她总要为他打算, 最起码, 不能让自己家落入村里人眼中。真要是到了绝境,他们两个大人无所谓,就怕有人把心思动到孩子身上。
张采萱服气,这么厚的脸皮,非常人所能及,好奇问道,老大夫就没去找村长说?
因为在腊月中送走了老人,快要过年了,气氛还有些沉闷,因为过年,冲淡了些老人带来的伤感,越是靠近月底,也渐渐地喜庆起来。平娘后来又闹了几次,不过村里那么多人,她辩不过,又不能如村长所说一般去报官,而且族谱上进防的名字改到了他们夫妻名下。再闹也是没理,只能愤愤放弃。
抱琴叹息,接过话道:去年可以收今年的,今年就可以收明年的啊,甚至还有后年的
村长媳妇笑了,您先住下, 要是想要走, 等他们下一次来, 您再和他们一起走就是。
张采萱没拒绝,事实上她见秦肃凛一直没回来,就已经拿了馒头吃了,她又不会轴得非要等他回来再吃,不过已经过了好久,张采萱接过粥,问道,还顺利吗?
这也罢了,另外那些卖粮食的人,谁也没如他一般闹成那样,还请村里人评理。
看着他走远,秦肃凛叹口气,采萱,你别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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