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大概是将她当成了犯罪分子,一个罪大恶极,不可原谅的犯罪分子。
慕浅也不打扰他,拿了本书,自己走到了休息区坐下来看。
去叫其他待命的产科医生过来,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动静?
叶瑾帆来到露台上时,宽敞的露台仅有霍靳西一人安然独坐在那里,见他来到,只略略抬了抬头,坐。
电话一接通,立刻被人掐断,再打,仍是不通。
我没有这样的善心。霍靳西毫不掩饰地开口道,你说得对,我就是想要趁火打劫而已。
霍靳西其人,怎么可能会做这样无聊且无用的事?
不为其他,只因为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似曾相识——
慕浅闻言,忍不住瞪了霍靳西一眼,正要再说什么,门房上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