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当天中午,全家在大院吃了顿午饭,饭后没过多久,孟父孟母就开车去机场了。
说完,迟砚把纸袋倒过来,袋口朝下,里面的月饼全进了垃圾桶,一个不剩。
男生摸摸脑袋,因为紧张说话有点卡顿:那个孟行悠,你还记得我吗?
理综和数学满分,都是单科第一,剩下科目只有英语及了格,年级排名算了,不提也罢。
迟砚也是一个说起瞎话来不用打草稿的主,他收起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正经道:就他,这位同学拿着月饼非要送我,我对月饼过敏,味儿都不能闻,他非要送,我一着急就给扔垃圾桶了,这吵了几句嘴,孟行悠是来劝和的。
这招果然屡试不爽,迟梳瞪他一眼:你赢了,闭嘴吧。
他拨弦的速度太快,手指在琴弦上翻飞,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几乎能看见指节的重影,音符一个接一个跳出来,连成一段流畅的节奏。
——那就好,我把备注改回来啦,我以后还是叫你悠崽,可以吗?
难怪我连题干都看不懂, 这些方程式一点印象也没有。楚司瑶看见孟行悠把一整页的题都写完了, 惊讶道,你怎么全写啦?不是不用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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