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没事的时候往外看,经常都能看到村里披着蓑衣,戴着斗笠来去匆匆的人。显然都是在准备秋收或者正在秋收。
夜里,两人躺在床上,听着外头的虫鸣声,夜很静,几乎能听到枕边人的呼吸声。
秦肃凛看了一眼骄阳,道,赵大夫,村里的情形你也知道,外头的世道你比我们更清楚,骄阳已经五岁,我想要给他启蒙,只是村里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我想,让你帮我教他认字。
张采萱起身带着骄阳告辞,抱琴和她前后脚出来,却并没有回家,而是随着张采萱往她家去了。
她小心翼翼爬梯子,爬到一半时突然觉得不对,低下头一看,就发现锦娘不知何时已经出来,帮她扶住了梯子。
张采萱笃定的点点头,方才那声惨叫可不是小孩子和妇人,而是成年男子才能叫出来的,那么问题就来了,村里的壮年男子,都是下地干活的,平日里什么样的苦没吃过,如果只是一点点伤,是不会叫这么大声的。
又想起什么,问道,你不会受伤了还要操练?
除开这些,虎妞和她娘应该也能, 其他的张采萱环顾一圈,基本上的人都面带苦意,眉心紧皱,显然愁得不行。
对于锦娘来说是顺手开门,但对于张采萱来说,却是生死攸关。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