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又顿了一会儿,才微微叹息了一声,道:也许是在和好的路上吧。
乔唯一闻言,有些恍惚地抬眸看向窗外,却只看见了那个站在窗户旁边的人。
也许你都已经不记得了。乔唯一说,因为你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从一开始,我们就是不合适的。
我发誓,我发誓!容隽说,如果我做不到,你就一脚踹了我,然后去国外再也不回来,再也不理我,我也不会有一句怨言
就这么模模糊糊地躺了几个小时,眼见着天都快要亮了,容隽才似乎终于有了睡意,渐渐地不再动,发出了匀称的呼吸声。
乔唯一微微一顿,随后走进厨房,将那只杯子清洗出来,放进了橱柜。
乔唯一听了,不由得抬眸看了他一眼,容隽却只是低头亲了她一下,说:放心。
因为他想起来,她曾经一再地反复跟他强调,他和沈峤是不适合单独碰面的,他们单独见面聊天,只会不断地扯痛对方的神经——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原就如此。
乔唯一却已经没有精力再管他了,到了酒店,她安顿好谢婉筠之后,便要先行赶回总部去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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