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搅动着锅内的面条,沉默片刻之后才道:我刚刚才毕业,刚刚才进这家公司,这个时候不拼,什么时候拼?等混成老油条之后再拼吗?这样的员工,给你你要吗?
我是说婚礼。乔唯一说,容隽,我
久未出现在应酬场合的容隽难得今夜现身,立刻就被饭局上的逮住拼命灌酒。
容隽也学?谢婉筠说,他哪有时间弄这些啊?
容隽忍不住嘿嘿直笑,老婆,你陪我一起洗。
容隽缓缓坐起身来,看向她道:你是在因为什么跟我发脾气?那份工作有那么重要吗?让你请一天假,你居然生气成这个样子?一份成天无所事事的工作而已,比我还重要吗?
为什么不开心?容隽说,你们公司环境好福利好工作也轻松,有什么可不开心的?
艾灵说只要你想升,那言外之意不就是她就算没什么事业心,在这个部门里安心混吃等死,那也有容隽给她兜底,完全不成问题吗?
吃完面,她又吃掉该吃的药,这才收拾了杯碟碗筷,走进卫生间简单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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