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不紧不慢地洗完手,抽了一张一次性擦手巾,抬眼打量她,算是回礼。
迟砚也是一个说起瞎话来不用打草稿的主,他收起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正经道:就他,这位同学拿着月饼非要送我,我对月饼过敏,味儿都不能闻,他非要送,我一着急就给扔垃圾桶了,这吵了几句嘴,孟行悠是来劝和的。
面对孟行舟和夏桑子两个高考状元她都没有产生过的自卑感,迟砚不过是考了一个年级第五,她就隔这自卑上了,孟行悠觉得自己真是没出息。
你们两个站住,快上课还在这里做什么!
孟行悠站起来看时间,这比她跟孟父说的十分钟整整少了一半的量。
教导主任一怔,心想我还没进入状态你这小子动作还挺快。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迟砚没否认,只调侃道:要是被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听见你这话,估计得气晕过去。
和拒绝自己的男生做朋友什么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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