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穿着制服,只是脱了外套,笔挺的 警裤套着白色的衬衣,清俊挺拔,目光坚定沉静,与她记忆之中那个一头红发的男人,早已判若两人。
因为他还在想,想自己该咋么回答她那个问题。
因为看见她开口的瞬间,容恒就控制不住地逼近了她,几乎是厉声喝问:你敢说?
一说起这个,许听蓉似乎立刻就来了劲,拉着慕浅的手道:这个嘛,首先肯定要乖巧听话的,要单纯,但是也不能是个笨蛋。傻白甜不是不好,但我怕会影响我孙子的智商。当然太心机也不好啦,回头她要是不喜欢我这个婆婆,挑拨我跟我儿子之间的关系,那多可怕啊!浅浅你说,我家小恒要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那我晚年多凄凉——
她甚至觉得,自己只要将这伤口随便冲洗一下,应该就能过去了。
容恒察觉到她的动作,连忙一把拉下她的手来,干什么?
她想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然而一抬眸,看见容恒那张淡漠的脸,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道:你喝什么,我给你倒。
陆沅回过神来,竟然看到了站在萧琅身后的容恒。
霍靳西却只是目光沉沉地摇了摇头,一副纵容的姿态。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