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进门前那阵惶惶不安,庄依波不由得觉得有些莫名,坐下来之后,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总归空着也是空着。申望津说,以后也不会过去住了,不如卖掉。
说着话她便要起身,申望津却伸出手来,将她按回了床上,道:我不饿,就是有点困了。
好在她也不怎么饿,收拾了碗筷出来,便听申望津问她:今年千星打算在哪边过年?淮市还是桐城?
你在那边是教他东西,不是管束他。申望津说,如果他连这个都不明白,那还怎么成长。
是啊,凡事总免不了有万一嘛庄依波说,所以我始终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庄依波笑了笑,道:临时决定跟她一起回来的,别嫌我叨扰。
庄依波转身便朝悦悦走去,申望津静静看了她和悦悦玩耍的身影片刻,这才转身走向大宅。
我怕!庄依波用力回答了两个字,随后拉开他的手,起身就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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