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筠却只觉得不敢相信一般,匆匆站起身来就走进了卧室。
沈觅觉得她和容隽离婚是因为容隽插手了小姨和姨父的婚事,是他自己这么认为,还是容隽这样告诉他的?
谢婉筠这才又走到乔唯一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同时小声地唤着乔唯一:唯一?唯一?
迎着他的视线,她终于再度开口:不是你不好,只是我们不合适
她有话想跟他谈,他心里也同样有话想要跟她说——如果她真的说出一些言不由衷的话,那他不是也有可以拆穿她的理据吗?
他那样高大的一个人,抱着她,蹭着她,低低地跟她说着祈求的话,简直卑微到了极致。
谢婉筠听得连连摆手,说:可别了吧,这两天容隽陪着我走过好多地方了,我脚都走痛了,说起来现在还有些疼呢,我先上楼去休息了啊对了我叫了一杯咖啡,还没上,等上来了唯一你帮我喝了,别浪费。
不对,他们没有吵架,没有闹别扭,相反,他们还差一点点就回到从前了。
乔唯一实在是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掠过他匆匆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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