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为难的事。乔唯一说,我就是觉得没必要换。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不管。乔唯一说,反正我以后就不过来了!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好在这一天的工作并不算繁重,乔唯一还难得准点下了班,六点多就走出了公司。
乔唯一听了,不由得一怔,道:你怎么打发的?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本以为她这是在安慰她,于是便回吻了她一下。
谢婉筠听了,这才放心地笑了一声,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啊?他吃醋说明他在乎你啊。他要是不爱你,又怎么会吃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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