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看看身份证,尤其看了看出生日期,又抬头看了看千星,一时间觉得有些懵,随后道:您稍等,我先打个电话。
而陆沅又在包间里坐了一会儿,才等到容恒回来。
而等到陆沅再次从法国回来之后,这件事才终于可以算是有了个定数。
她这么想着,放心大胆地将儿子往怀中一搂,闭上眼睛就开始酝酿睡意。
十多分钟后,容恒就来到了容隽的另一处住所。
梦境短而仓促,于她脑海中大概只是一两分钟,于现实中也不过是十几分钟。
她想要重拾当年的梦想,她想要帮助一些人。
这辈子,他只为她一个人如此费尽思量,偏偏她所想着的,却只是怎么逃离,怎么和他划清关系,巴不得能永远和他不相往来。
慕浅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还敷过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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