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这是两个人在新居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同时也是一个甜蜜亲密到极致的晚上。
乔唯一并没有吐出来,她只是看着他的那只手,一时之间如同凝滞了一般。
两个人随着人流走出站,一直走到乔唯一所住的公寓楼下,才终于缓缓停下脚步。
去机场的路上乔唯一才给容隽打了个电话,问了他尾款的事情,容隽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说:哦对,之前刚好跟他们那边有点联络,就顺便付了尾款。
许听蓉从来也不是那种管太多的母亲,闻言也不准备多留,只是要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又掐了容隽一把,说:你给我小心点听到没有?唯一还那么年轻,你别搞出什么祸事出来!
乔唯一则利用那一周的时间在病房里写完了自己的毕业论文,并且一字一句地念给乔仲兴听。
这样可以了吧?容隽又拉起乔唯一的手,满意了吧?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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