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倾尔起得很早,六点钟不到,她就走出了后院。
可是清醒和糊涂交织的次数太多,很多时候,会模糊了边界。
顾倾尔忍不住咬了咬牙——这让她怎么回答?
是吗?顾倾尔应了一声,随后道,那就祝您住得开心。
大门口,傅城予正回身往回走,一眼看见她,脚步微微一顿。
闻言,顾倾尔顿了顿,扭头就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身边就多了个人,拿一本杂志坐在那里翻看起来。
顾倾尔闻言,蓦地回过头来看向他,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200万?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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