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景宝赶上他中考第二天,迟梳和迟萧在外地出差,开考前家中保姆打电话来,他撇下考试赶到医院不眠不休陪了景宝三天,烧才退下去。
迟梳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在景宝住院的这段时间里, 已经安排好了云城的一切。
迟砚隔了一分钟才回过来,第一条语音什么内容都没有,就是低笑,一段长达二十一秒的笑声。
孟行悠看着他,几秒后没蹦住笑出来,但还是生气,把孟行舟推开,起身抽了两张纸巾往脸上一顿乱擦:你好烦啊,我懒得管你的事,你爱去就去。
孟行悠见其他几个人都答应了,她也不好拒绝,只能从众。
——我熬夜把练习册后面两页都写了,现在你跟我说不去了?
两个人站在后门外,六班和下一个班级之间隔着一个这层楼的自习室,晚自习时间各班都在上课,自习室开着灯却没人。
期末考试前最后一个周末,孟行悠照例去元城理工参加培训。
他们不是景宝的亲人,他们照顾景宝只是完成工作。迟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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