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给哥哥打个电话吧,让他孟行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孟母打断,不用,你哥事情多,别告诉他。
说完,他没给孟行悠缓冲时间,马上换了一科:近代中国第一个不平等条约。
迟砚见她这没分寸的样,估计是真烧得不轻,甩了甩手,把心头那股微妙的感觉压下去,转头对楚司瑶说:孟行悠发烧了,你送她去医务室看看。
景宝也不例外, 似懂非懂点点头, 没有再问下去,等孟行悠吃完橘子, 他才想正事, 问道:悠崽, 四宝不见了,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孟行悠看了一圈,除了户口本这个东西, 她什么都没有。
别人都靠酒精,她喝不醉,只有发烧能让她迷糊一阵子,只是她生病的次数太少太少。
孟行悠闷头嗯了声:我知道,是我不争气,不像我哥,什么都能拿第一。
楚司瑶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我还是别告诉你,这太残忍了。
我计较什么?迟砚抬眼看她,扯了下嘴角,你不是拿我当爸爸吗?乖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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