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一听这话就不乐意,虚推了丈夫一把:什么嫁人不嫁人的,悠悠还小得很。
赵海成被他们吵得头疼,连拍两下桌子,呵斥道:行了,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一个一个说。
迟砚笑起来,抬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闭眼虔诚道:万事有我。
迟砚低头,亲了孟行悠一下,离开时贪念上头,用舌头舔了舔她的嘴唇,附耳低语:辛苦了宝贝儿,晚安。
孟行悠眼睛也没睁,嗯了一声,再无后话。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收拾完一切,孟行悠等不及迟砚来叫她,打开门跑出去,敲响了隔壁的门。
总不能大咧咧敲响孟家的门,说自己是孟行悠的男朋友,今天来负荆请罪的。
孟行悠低着头没说话,两个肩膀直抖,看样子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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