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便避开他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将房门开出一个只容一人进出的角度,自己侧身挤了进去,随后便准备转身关门。
只要两个人不住在一起,那自然会少很多日常的矛盾,也会少很多吵架和争执的源头。
都是些星星点点的小伤痕,有的是小点,有的是一条线,不仔细看还好,仔细看起来,伤痕实在是多得有些过分。
容隽亲着亲着,不由自主地就丢开了手中的毛巾,专注地将她抱在怀中。
乔唯一站在不远处看了他一会儿,才缓步上前,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沈觅?
时间已经很晚,乔唯一到底没有继续拨打,只想着明天再处理这件事。
乔唯一任由她哭着,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小姨,你先不要难过,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想他们,以前我们是不知道他们的下落,现在既然知道了,那应该很快就能见面了——
容隽脸色赫然一僵,扭头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她有话想跟他谈,他心里也同样有话想要跟她说——如果她真的说出一些言不由衷的话,那他不是也有可以拆穿她的理据吗?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