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缓缓睁开眼来,与她对视一眼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庄依波渐渐又睡了过去,这一觉似乎安稳了一些,然而也不过几个小时,到了快天亮的时候,她却突然又不安起来,仿佛是做了噩梦,呼吸开始急促,四肢也又一次开始僵硬。
徐晏青却又再度将伞撑到了她头上,随后道:我只以为庄家变故之后,你才出去演出赚钱。今天正好收到庄先生的邀约,以为能见到你,所以才会冒昧前来,却不知道你们父女二人之间有这些事情。如果因为我让你感到难受,那确实是我唐突冒进了。所以,真的很抱歉。
而他没有回来的这个夜,大半张床的位置都是空的,连褶皱都没有半分。
庄依波听了,安静片刻之后,不由得轻笑出声。
庄依波平静地看着满眼笑意的庄仲泓,她有将近半年时间没见到的父亲,却始终一动不动。
她也想给申望津打电话,可是面对面的时候,她都说不出什么来,在电话里又能说什么?
申望津坐在椅子里,看着她有些僵硬地走出去,神情始终冷凝。
她开始像一个普通女孩子一样,为了在这座城市里立足、有自己安身之地,每天早出晚归,为了两份工资而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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