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她说的那些,他通通都听过,而且好像已经听过很多次。
容隽对此大失所望,乔唯一却暗暗松了口气。
没想到谢婉筠来的时候却也是一个人,沈峤没有来。
乔唯一听了,只是轻笑了一声,道:她要是真的只有这点把戏,我还挺失望的呢。就看看她还有什么手段能够一击击垮我吧。
你到底是怎么跟客户沟通的?来来回回开了多少次会了?为什么到了今天客户还能冒出新的想法?你觉得公司的资源和时间是让你这么浪费的吗?
容隽虽然很忙,但还是抽出了五天的假期,陪乔唯一去度了一个短暂的蜜月。
这个时间,几乎所有客人都在包间里享受冷气,湖边空无一人,容隽寻了个休息亭坐下,正低头给自己点烟之际,却忽然听见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容隽几乎是瞬间弹起,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老婆,真的可以吗?
在卫生间里,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到先前准备和容隽共享的那封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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