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耍流氓,第二次脑子轴,这第三次居然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正经人了。
就是,勤哥都不在,学个鸡毛,走了走了。
孟行悠笑了笑,撑着头看他:我什么也没有,不过昨天我新学了一招。
不反驳了?悦颜说,那你就是承认了?
越是丢人的事儿,孟行悠越要跟她分享,尴尬这种东西,分一半给铁瓷闺蜜,那就是友情升温的助燃剂。
孟行悠看看书堆成山的课桌,又看看空空如也的桌肚,本来已经不想找了,琢磨着去问楚司瑶借一支,头抬起来,对上迟砚似笑非笑的视线,顿时:
太子太子,长大了就是家里的扛把子,好事坏事都得靠扛把子撑着。
这辈分乱的,没见过逞威风还把自己搭进去当绿叶的。
迟砚把腿收起来,挺腰站直,比刺头儿男高出半个头,光从气势上刺头儿男就差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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