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只是村里,张采萱有办法过得好,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但是秦肃凛去了军营,她根本看不到人,想起他时除了担忧还是担忧,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事实上她连秦肃凛一天要做些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他有没有危险。
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痛,几个月没去镇上,村里人又蠢蠢欲动起来。主要是家中的盐,这一次腌竹笋,成没成功且不说,那玩意儿可费盐了,好多人家中的盐罐就只剩下薄薄一层。
不过这个年景,去做兵可不是什么好事。
张采萱和她来往最亲近一次,就是那次平娘挠她一爪子,好久了疤痕才消。
婉生叹口气,低低道:我刚才看到爷爷擦眼泪了。
张采萱回了青山村这么久以来,看到官兵的次数屈指可数。除了那次税粮被劫,就只有后来押送税粮的时候才看得到。
其实她也要先回来,带着骄阳在外头,现在虽然温暖,但是到了夜里寒意还是颇重的。
一整天下来,再没有别的事,也没有人到村里来。
张采萱笑了笑,以后别这么说了。孩子勉强能听得懂话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