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抬眸看向她,微笑道:怎么,你也有公事要跟我谈吗?
想到这里,容隽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匆匆步入礼堂,果然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后排观众席上的乔唯一。
最终,他抱着乔唯一,低低道:我也哭了。
乔唯一哭笑不得,没事啊,难不成我肚子疼还要忍着?况且都吃了一周了,哪有什么事呢?
接下来的两天,容隽硬生生地忍着没有再去找乔唯一,而乔唯一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无论是她进门就开始的有话直说,还是她手中这份计划书,都昭示着她的匆忙。
他的脸色明明是暗沉的,对上她的视线之后,却硬生生地让自己抿了抿唇,勾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意,才回答道:没有啊。
容隽低下头,安安静静地看着她那只手的动作,再抬起头来时,已经是难以掩饰的满目笑意。
乔唯一清晰地将他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不由得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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