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梦罢了,他就算想起来了,又能怎么样?
想到这里,他靠回床头,静静地看着头顶的天花,努力想要平复自己内心那股子空到极致的痛感。
两人出了电梯,进了门之后,乔唯一便径直去了卫生间。
他在她身后,隔着她的身体,他也看不见自己手里拿了瓶什么东西。
容恒不由得瞪了瞪眼,又与她对视片刻之后,手掌才又心不甘情不愿地往旁边挪了挪,又露出一个日期来。
记录啊。容隽一面说着,一面点下拍摄按键,同时缓缓凑近她,对着镜头开口道,今天,我一定会开开心心地——跟我老婆,在、一、起!来,老婆,你看一下镜头
一路走到现在,这是她最初想都没有想过的美好,因此所有的仪式、所有的过程对她而言都不重要,因为最重要的那些,早已经融入了他们平常的那些点点滴滴。
他忽然想,她执意要离婚应该是对的,因为他真的没有给她幸福。
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他真的是渴望了太久太久,以至于直接就失了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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