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见到他这个模样,忍不住在心底微微叹息了一声。
容隽就坐在她的床边,静静地盯着她看了许久,只这样,便已经是满心满足。
他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被打掉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她也不去留意;
只是这片刻的动静,还是没逃过楼下容卓正的耳朵。
乔唯一已经不在卧室,容隽掀开被子起身走到外面,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水声,乔唯一应该是在洗澡。
即便她看不见,即便他自己也假装没事发生——
乔唯一看他一眼,坐进了车里,容隽没有摔她这边的车门,只是等自己回到驾驶座的时候,重重摔上了自己那一侧的车门。
离婚之后,她一转身登上了飞往巴黎的飞机,硬生生地与他隔开一个大洋的距离,不去看他离婚后的反应和状态;
对于谢婉筠来说,这四五天完全就是多余的。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