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很耐心地在自己房间等了一个小时,然后又去敲了乔唯一的门。
容隽听了,微微拧起眉来,看向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沈觅的性子随了沈峤,你就怕我会把他当做沈峤看待?
容隽就在客厅,谢婉筠也不好总是来来去去,因此很快回到房间,先跟小女儿说话去了。
哪怕她满腹思绪混乱,那几分残存的理智也还在提醒她,不合适。
沈觅听了,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道:你果然还是护着他的,这样一个挑拨离间害得我们家支离破碎的男人,值得你这么护着吗?你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不觉得违心吗?
至少第二天早上,当她同样要需要一早赶回公司的时候,没有人再在旁边面沉如水冷言冷语。
因为他想起来,她曾经一再地反复跟他强调,他和沈峤是不适合单独碰面的,他们单独见面聊天,只会不断地扯痛对方的神经——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原就如此。
可是就在此时,密闭的空间里却忽然响起了一阵单调重复的音乐,周而复始,响了又响——
如果想要重新跟她好好地在一起,那至少得做好一件事吧?哪怕就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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